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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暖捧着水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哥哥指的是哪方面的动向？”

纪寒皱了下眉，还分方面？他正了正坐姿，然后清了清嗓子：“那方面都包括。”

纪暖鼓了鼓腮帮，然后放下了水杯，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了下，开口到：“没动向。”

纪寒挑了下眉，盯着她看。

纪暖被他看得心慌：“看我干什么，真没动向。”

纪寒无声叹了口气，他这个妹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从来不会撒谎。

“吃菜。”他朝她面前的盘子扬了下下巴。

吃过午饭，纪寒回了公司。纪暖无所事事地开着车在道路上乱逛。她没给纪寒说实话，不知是为何，当他问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回避，不敢说实话。

她打上转向灯，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沉睡已久的回忆渐渐从脑海里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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