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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温凉，荣万霖印象很好，安静知礼，没有半点富家子弟的陋习。

但是近两年来，温凉是越来越沉郁，虽说荣万霖见她次数不多，但也能明显感觉到，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脸上总是挂着不温不淡的微笑，眼神却暗淡没有光彩，像个木头人似的。

现在，荣万霖总算知道原因了！

大抵是父亲嫁女儿的时候都比较容易伤感，连带着，对于温凉这种跟荣婳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荣万霖也有种怜悯之心，所以，一想到温祈风的禽兽行径，他就觉得心口堵着气。

因此，当温祈风告辞的时候，荣万霖只沉沉“嗯”了一声，好脸色全无。

荣婳觑了一眼他，暗道荣董中年愤青再度附体，看谁都不顺眼。

对于荣董今天拧巴的臭脾气，她也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

毕竟她要结婚了，荣董又不可能像其他父亲一样对女儿表现出不舍，所以，只能把这种情绪通过其它方式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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