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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熠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冷风飕飕地往他的脖颈里钻，那滋味别提多难受。

但即便这样，他也没回那个小破旅馆。

烟大概抽到半根的时候，手机突然又响了，这回是李成珏打来的。

“喂。”

程熠接起电话，李成珏的声音立马传进他的耳朵里，“在干嘛呢，哥们？”

“要不要出来炫一个？”

程熠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说道：“你特么的不肖子孙，你家老爷子今天不是刚火化。”

“是啊，那怎么办呢，活人的日子不是还要照过。”

说完这句，李成珏马上又狡辩道：“再说了我这不是难过嘛，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程熠翻了一个白眼，“我不在深城，我来找洛枳了。”

也许是太过孤独，程熠现在有种想要多和李成珏讲几句话的冲动。

“啥？啥？啥？你去找洛枳了？今天可是除夕诶，你居然没陪你爸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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