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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蓁终于从林胥办公室出来，脸色有些难看，走到戴星柠面前：“今天幸好有你随机应变，不然发布会就要被我彻底搞砸了。”

“不会的，乔总，确实是银狐有错在先，您也是一心为了艾克斯着想。”戴星柠会看眼色，适时替上司说话。

乔蓁脸色似缓和了不少，突然问道：“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决定改掉发言稿的？”

发言稿她昨天写好交给乔蓁，等乔蓁确认之后才定下来的。

戴星柠微微一怔，她怎么忘了陆辞和乔蓁的关系，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乔蓁像是完全不知道今天银狐的人会到场？

难道陆辞没告诉乔蓁？

戴星柠正想着要怎么回答，恰好这时林胥让戴星柠和旁边几个候着的高层和法务进去。

经过一番商讨，法务的意思是，要是打官司艾克斯未必会输，可是这是一场消耗战，时间拖得越久，对艾克斯的声誉恢复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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