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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教书育人了，维牧的心情有些忐忑。

这就好比你播下了一颗种子，需要给予漫长的培养呵护，最终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不知道，甚至能不能开花结果都是个问题。

所招收的这第一批学员如果都成为帝国的栋梁，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可若是中途夭折，甚至于直接投奔混沌，忙碌了好些年，最后给黑暗诸神培养了人才，那事情就不怎么美满了。

在这方面，维牧跟帝皇保持着相同的理念——即相信整个人类族群的力量，而不轻信于个人的奇迹。

一万名学员里面绝对会出叛徒，就像你让一万人抄写一段电话号码，绝对会有人出错一样，毕竟概率摆在那里。

数学虽然冰冷无情，却能够直接反应客观规律。

“话说回来，有没有什么证据表明，脑后长反骨，也就是枕骨突出的人，更加具有叛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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