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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楼下，宁轻雪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着季岑，开口问道：“那个，季岑，你刚才对那个赵炳坤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会说放在当年，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你……你该不会是真的杀过人吧？”

看着宁轻雪那有些忐忑，惴惴不安的眼神，季岑哑然一笑，“怎么，觉得自己跟一个杀人狂待在一起，害怕了？”

“呃……”

宁轻雪张了张嘴，有些讪讪。

季岑抿了抿嘴，笑呵呵道：“如果，我跟你说其实我杀过的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你信不信？”

宁轻雪看着他，忽然‘切’了一声，撇着嘴，嘟囔道：“你就尽瞎扯吧，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人就是喜欢故意逗人玩，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还杀过的人连自己都数不清，你当现在是什么乱世啊，你要真杀了那么多人，早就给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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