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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求到你门上？

在座的众人被她大言不惭的话惊掉了下巴，废人一个，还敢言求？

凌睿捡起地上的玉牌，吹了吹灰，笑着说：“姐姐莫说气话，以后你需要帮忙的地方，弟弟一定尽全力相帮。”

看了一眼还没自己高的男孩，云笙轻笑，“恐怕那一天是不会来了。”

见事情就这么定下。

云笙面色平静的走出凌月大殿，回到自己曾经居住的洞府。

迎接她的只有一位老妇人，她面容憔悴，满是岁月留下的沟沟壑壑。

这是小时候照顾她的嬷嬷。

“其他人呢？”

云笙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都走了。”老妇人佝偻着背，低声回答。

“你为何不走？”云笙放下茶杯，抬眸看她。

“奴已活109岁，大限将至，愿陪主人最后一程。”

云笙上下打量，发现她仅仅是炼气期，十年前她走时，老妇人就是炼气期，十年过去了，她的修为没有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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