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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洋离开。

墨芊继续研究卫格的运势。

这难道要拖到十年后，再救醒他？

墨芊在这儿算着。

忽然，又有人来探视。

小调查员颠颠进来了，竟然第一件事，是整理房间。

他把罗洋拖走的凳子，搬回远处，又把桌面的文件摆放整齐，还把桌面擦了又擦，最后目光扫视一圈，检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哎——”

小调查员目光落在墨芊身上。

他抬起手往墨芊身上一指，不过他很快想起来，不行，这是老婆的救命恩人，不能凶。

小调查员立马放下手，嘴角扬起，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微笑。

“小师傅，你坐正一点，把椅子也扶正好不好？”

墨芊歪头盯着他，“今天谁来看我，这么重要吗？平时怎么不见你给我收拾卫生，我不重要嘛？”

墨芊非常正式地发问。

一点都不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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