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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药方，一张出自李氏医门。而另一张，若我猜得不错，是从宫廷禁苑流出。”

季林停顿片刻，已从石凳上站起了身，看向季昀的眼神，已多了几分深意。

“或者说，是与天家皇室有关。”

“啪”的一声，是茶盏掉落在石桌上从而破碎的声音。

茶水顺着石桌流了下来，季昀的衣袖也被茶水浸湿，但他恍若未觉，只盯着季林，眸中难掩震惊。

季昀没打算瞒季林，可他没想到，季林会仅仅凭借这其中一张药方便能猜到可能会与天家有关。

“我说对了？”季林问。

“是，确实可能与天家有关。”季昀点头承认，也站起了身：“季林，这两张药方到底怎么回事？”

季昀这个疑问，让季林的表情又凝重了几分，他简明要害：“第一张药方，能治失忆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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