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他们去说，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我不会离开颜路半步！”

这场争吵终于以李自华的一声“疯子”结尾，李邵扯住了李自华，示意顾无勋带着颜路先走。颜路一直懵懵懂懂的，像是被吓着了，直到回到家，脱了鞋子就一把窝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宝贝儿？”顾无勋凑过去，摸摸他的头，颜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躲开，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抬头望向他：“李自华他……知道了？”

顾无勋动作一顿，慢吞吞地点头，然后愧疚地看着他：“都是我不好，不过没关系的，他不会说出去。”

“是‘应该不会’，还是‘不会’？”

些微有些区别的两句话，能反映的东西却有很多，颜路是个敏感的人，顾无勋也是。

所以他眸光深邃，很认真地道：“是不会。”

颜路恍惚觉得自己呼吸有些紧，连接着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慢了下来，心脏在寂静无声处缓缓地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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