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脏了，也会在别人问出和林涵有关的问题的时候强势回应过去。而她呢，和所有谈恋爱的小女生一样，带着一点点的虚荣心，向她身边那些不停询问的同学回答她们怎么认识的，送过了什么礼物这种问题。而她的前男友呢，是今天才想起来的，在她看到厉之风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餐，另一边放着一份没动过的早餐的时候想起来的。张萌很确定自己喜欢他，但是之前恋情的失败让她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和厉之风很长久的走下去，所以相比于厉之风的果断坚决，她更畏畏缩缩。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晚餐。很好看的餐厅，厉之风坐在她的对面，和往常一样，即便是昂贵的西餐也只是在一起谈最近发生的事，有趣的或者无聊的事。谈到一半厉之风突然话题一转，问她最近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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