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后，他已经坐到了常青园堂屋，“去把阿榆跟两个打扫丫鬟叫过来。”

长安惴惴而去。

展怀春端坐在椅子上，缓缓打量这间屋子，目光所及，全是她纤细身影，或坐或站，巧笑倩兮。

他闭上眼睛。

不愿再想。

~

外面有脚步声走近，轻重不同，展怀春静静地等着，等那些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下，他仿佛休息够了自然而然睁开眼睛，冷厉目光一一扫过眼前三人，最后侧头去端茶杯，口中言简意赅：“都跪下。”

丹桂丹霞几乎立刻就跪了下去。

阿榆慢了一步。她不知道是因为不习惯跪，还是因为前面那个脸颊明显瘦下去的男人，亦或是他方才看她时跟大少爷几乎完全一样的冷漠目光。她呆呆地站着，终于在男人皱眉再次朝她看过来时，跪了下去。

“今天该谁打扫房间？”展怀春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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