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从顶上的蚊子上收回来：“还好，习惯了就没什么。”

姜万仪：“嗯，你是毕业了吗？”

姜怀瑜：“毕业了。”

姜万仪：“那你是不是要回国了？”她的眼睛里像是突然点亮了一盏灯。

姜怀瑜：“不是，我还有一些事情，估计还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你现在怎么样？”

灯熄灭了，姜万仪：“……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我这职业本来就很稳定。”她毕业之后回家考了公务员，跟妈妈成为了同事，虽然部门不一样，但都是捧国家铁饭碗的。

她抬头看了旁边的人，这种稳定的工作长辈很喜欢，他应该不喜欢吧。

姜怀瑜点头：“你以后就打算这么下去吗？”

姜万仪微微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有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迷茫。”对比一下其他同学在大城市打拼的身影，她时常会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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