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那个师父真的是随性杀人，即使上一秒还想收他为徒呢！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他不识时务，把他杀了。

为了保住他的命，一般他师父下达什么样的命令，哪怕这个命令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也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一直咬牙坚持，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的完成，他师父交代的一切任务。

“嗯！确实不是个好人！”

在这点上，唐珏深表赞同。

能教出零这样的徒弟来，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零的师父是什么良善之辈。

再加上，他对零的师父，也是有些印象的。

光从长相上来说，他也很难说服自己，零的师父是好人。

“作为他的徒弟，他的一些习惯，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我才下达了之后的那条指令！”

唐珏在他师父确实不是好人的时候，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这点让零狠心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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