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得寸进尺了。

“是这样的，但我这次确实得感谢他们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弗兰克笑了。

“……”zz吗？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亲自过来，我才能再次遇见你。”弗兰克一脸深情。

“……”专柜要么不要了，去别的国家吧。

“哈哈哈哈，墨你不要生气、”弗兰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们现在来说正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ILD是你自己设计的品牌吗？”

墨辰摇头：“不是，我只负责挑选合作的设计师。”

“好，”弗兰克道，“那就按照之前确定的分成点我们签合同，明天我会让Hans把合同拿过来给你们过目，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签合约。”

重逢以来，墨辰第一次主动直视弗兰克的眼睛：“Frank，这是生意。”

“墨，我还没有那么傻，我相信你的眼光。”弗兰克同样直视着墨辰，“公司这边我有我的办法，你只需回答我，按照之前的分成点是否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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