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的时间，十一点半，姜喻还是没有回来。

第十六次看过去的时候，四位数字终于全部清零。

“……”他趴在书桌上吸了吸鼻子，狠狠叹了口气，习惯果然很可怕。

姜喻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他自顾自地小声念叨着什么，微信滴滴响了两声。

楚凌：剩下的五条已经写完了，现在需要吗？

傅未艾：发过来吧。

楚凌很快丢了个文档过来，傅未艾打开看了一眼，五条质量很高的彩虹屁排列整齐，甚至每一条的字数都一样。

真不愧是方曲辰强力推荐的学霸。

傅未艾关掉文档，转了五千给楚凌。

没错，那十二条彩虹屁长评……

并不是他写的。

傅未艾看着桌面上那两个突兀的文档，又看了看自己打开的晋江评论区，默默替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不是他不想自己写，而是他根本……写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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