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他们也不可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这种偶尔的几句话大多都是在宁叙跟容妍的忌日时在他们的墓前说起的，只有在这一日的时候，他们俩才会真正停战。

见惯了凶神恶煞的容长老，一时之间见到这么温和友善的容长老，余擎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但更多的，还是余擎被深埋的愧疚。

容长老是个挺好的师父，认认真真教徒弟的那种好师傅，而他的那两个徒弟，确确实实是死在自己手上的，哪怕当时自己刚入魔，根本没有自己的理智，但这些其实都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他杀了宁叙跟容妍，那是事实。

曾经他对容肃死命的追杀觉得委屈，但其实，容肃也没说错。

那是事实。

好在，那是上一回的事情，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容肃的那两个徒弟应该还能活蹦乱跳地把他们的师尊迎回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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