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怎么搞出来的。斐聿半是怀念半是新鲜的对着原始世界的玻璃双眼放光地研究，一会儿摸一摸，一会儿用指尖轻轻刮擦听那刺的人牙酸的声音，一会儿又偷偷哈口气，指腹在那片白蒙蒙上随手写出自己的名字。

“你在画什么东西啊？”小凑过脑袋来问，“还挺好看的。”

舒木自认见多识广，眯着眼睛观察半天，觉得有点像字但胳膊腿又太多了些，不是字的话那就是不知道几个字混出来的图？乱七八糟倒是诡异得让人觉着好看。

“这是我的名字。”斐聿不想暴、露身份，只写了一个“聿”字。

舒木疑惑地问：“鱼是这么写的吗？”

小叽叽喳喳说：“我知道了，就跟鱼不止一个种类一样，能写出来的‘鱼’肯定也有很多。”她指着斐聿写的字，郑重道：“这个字肯定代表的是很大很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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