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的毛病却没变。两人一左一右站着，相互之间塞下一个五大三粗的金光仙还绰绰有余。

“你们怎么来了？”柳疏舟笑着道。

孔宣陆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得互相礼让——

“你先说。”

“不，还是你先吧。”

“你是哥哥，你先。”

“你比我小，大的得让小的，所以还是你来吧。”

两人争让不休，还差点又要吵起来。柳疏舟又无奈又好笑，最后用手中的笔不急不缓地敲了三下桌面。

两人瞬间噤声。都从蓬莱学堂毕业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对“柳魔头”当年的“战绩”畏惧不已。

“孔宣，你说。”柳疏舟开始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孔宣轻轻“哦”了一声，飞速瞪了朝他挤眉弄眼的陆压一眼，突然双膝一弯，跪倒在地，道：“爹，儿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柳疏舟着实被他这一跪吓了一跳，皱了皱眉，道：“你先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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