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生不出孩子。”闻昱虚咬着指背分析，“你是他小情儿吧？”

黎离没有回话，也没有摇头。他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他现在，”闻昱用手拢住嘴巴，用气声说，“技术好吗？”

黎离怔了一下，摇摇头。

闻昱也很明白地摇摇头：“我就知道，他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来。

太阳偏西，黄昏如同一场缱绻的薄雾，笼罩住了整个大地。

“秦先生在追求我，”闻昱像微醺了，脸颊有点红，也许是因为他的咖啡里加了酒精的缘故，“不过，我还没有答应。”

黎离直直地瞪着他：“你不许答应！”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闻昱用手掌根支起下巴，吃吃地笑起来， “他不想跟女人结婚，秦老爷子不会同意，只有我才能帮他把损失降到最小。”

黎离的眼神更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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