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笑着说：“毕竟中也是港黑最负责的干部，最辛苦的时候，一个季度只有一天假期呢。”

“真辛苦。”库洛洛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

“其实除了中也，港黑其他人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五险一金和节假日都有保障。”森鸥外突然伸出橄榄枝，“要考虑跳槽吗，库洛洛先生？”

“看森先生的状态，港黑的工作似乎确实清闲。”库洛洛放下窗帘，“不过，我在现在的公司待得不错，目前没有考虑过换工作。”

“幻影旅团吗？”森鸥外说，“那样的工作，恐怕不稳定吧。”

“但自由。”库洛洛与他对视，“我们可以随心所欲。”

森鸥外拿起被库洛洛接下后放到床头柜上的杯子，举到灯光之下：“稳定意味着可以长久，但自由……”

“可以构筑另一种牢笼。”库洛洛抬起手，从上方遮住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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