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转而又回到了榻前，仰头望着他，“那种事情就不用说了，没人关心你们的房事。”

“……”张衍心想如果这法镜若是自己的法宝，诛杀个几百次也不为过。

但他终究还是淡淡道：“我问他，可愿与我结百年之好。”

女童努力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然后他便昏了过去？”她放肆笑了半晌，瞥见张衍冷沉的脸色，于是勉强收敛了笑声，“唔，那还真是遗憾，噗哈哈哈哈！”

张衍冷眼看着她，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可笑的话。他握着齐云天的手，拇指摩挲过他的腕骨。那只冰凉的手已经渐渐生出暖意，教他忍不住握得更紧。

“张真人，您要的东西我已寻到了。”殿外突然传来陆果的禀告，张衍想起先前托他去准备几味药材仙草准备开炉炼丹一事，拂袖起身。走出两步，他又转头瞥了眼犹自笑得捧腹的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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