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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儿今天怎么会去流芳圃？”王斓显然也有共同的疑惑。

他还没老糊涂呢，除了五皇子外，其余六个皇子是真的赶巧了，可长孙王节不会无端端去流芳圃，王节不是佛教信徒，是端端正正的“儒生”，对于栖玄寺那位誉满东吴的大和尚，王节从来就不主动拜会，王节不是恰巧路经流芳圃，就一定目的明确。

“祖父，这就是节提出请五妹及她的大婢女丹瑛来光明堂问话的原因了。”王节说。

“那么这件事，帝休并不清白了？”姚氏恢复了精气神。

她刚才失望得很，因为王斓已经否定了已把青娥的庚帖上呈皇帝的事实，而且几个皇子，俨然也都认定了裴瑜是和青娥两情相悦，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娘，当然不可能再入宫应选，眼看着两个儿子平步青云的大好政治前途，就此鸡飞蛋打，姚氏悲从心来——命苦啊，怎么就没多生一个女儿呢，但凡还有一个女儿，哪怕没有及笄，只要年满十二，也不是不能送进宫的，西豫时的贾皇后，十三有孕，未满十四就生下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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